刑天大脑一片空白，“啊？”

这特么啥问题？

先不说他自己完全想不起来，就算能想起来也不可能说来吧！

“果然说不来吗。”陆离举起了手中长剑。

刑天脸惨白一片。

他觉得自己死定了。

现在他懂了，离哥压不在乎答案。

也不在乎他。

离哥就是想砍死他。

“你果然是老刑。”

陆离把剑收了回去。

“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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