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因为来找你。

不过沈端砚不想回答她。

姜燃珠一转：“不会是每次来找我都带着吧？”

被说中心事，沈端砚表一僵。姜燃得寸尺。笑着问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沈端砚转身就走，姜燃像只聒噪的小麻雀，围着他问个不停：“告诉我嘛，前年？我就说你干嘛老往我家跑。”

“姜燃，你要不要脸？那明明是你求我给你补习。”

“那是初二的时候？”

“你那时候还是块搓衣板吧，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
“哎呀，你就告诉我嘛。”尾音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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