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或许不知，所谓神灵，不过是力量大到极致的修行者罢了。而神灵所对应的境界，亦是被称之为不朽！”

臻停顿了之，接着说：“顾名思义，不朽！永不磨灭，永垂不朽！其寿元亿载，可谓不死！死而灵魂不灭，灭而尸骨长存，千古不化。遇血重生，遇命轮回。神灵之度，远非我等能够猜测。”

“你意有所指，是说天命？”陈景淡笑。

对于天命的了解，没有人会比陈景了解的更。

至于东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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