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贫啦，”黎晓说，“季扶倾难不应该靠着纪检长的身份来获得选举优势吗？”

靠脸什么的……能靠得住吗？

“你错了，”薛南枝叹了一气，“纪检长的身份，是他选举最大的劣势。如果他不是纪检长，胜算起码有九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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